过来,说到现在也习惯了。”
男生啊…这么小女生的词汇。我的心里有点领会了。开始装傻:“真幸福啊,那个男生。后来呢?”
“后来?我们分手,他结了婚,现在很幸福!”她拿眼睨我,故意大声说,早就看穿了我的小小把戏。我只好傻笑,杜廷语是因为她太聪明才要分手的吗?“那你呢?”
“我?哈,每天在跟死神抢人,被一些走路不长眼睛或是嫌命长拿刀割自己的笨蛋搅得头昏脑胀,哪里有心思想别的!”
喂喂,这算不算人身攻击?!这种牢骚怎么可以当着当事人的面说?太伤人自尊了吧!我的笑容扭曲起来,心里为摆脱了她的杜廷语叫好!“不要这么小气,我开玩笑的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又快乐地笑起来。我发现她真的很喜欢笑,很多时候都以一张明艳的笑脸对人,看得人也跟着放松下来。如果这算职业病也真是难得了。她笑着笑着,笑容忽然黯淡下来。
“唉,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!”低叹一声,忽然念起诗来,吓我一跳。难、难道是…她幽幽地望向那越来越近的湖幽幽地说:“我最爱的人就死在我的抢救台上,车祸,一辆载重车把他的车挤得稀烂。
我拼了全力去救,怎么救也救不回来。无论我怎么哭怎么叫对他说什么他也听不到了…所以我讨厌自杀的人,拥有生命却不珍惜是可耻的!”
我心里一阵黯然,她讲和杜廷语一样的话啊,是串通好的吗?可是她为什么不提那个活下来的人有多痛苦!有过经历的她更该清楚。人为什么要自杀?不就是因为活不下去了吗?“你很坚强。”我只得说。
“你也可以。”她望着我,满面坚定的神采令我无法直视。在心底面对苦笑,如果可以,谁愿意选择死亡?左臂上长长的伤口至今仍能让我轻易回忆起那时的疼痛,可是,跟心上的痛比起来,这算什么?
死去时一瞬间的痛,与一辈子活着的痛比,算什么?我们没有再说话,走到湖边,找了张没人的椅子坐下。气氛有些窒闷,低沉的气压在我们之间流动,大家都有点不自在了。“你知道这个湖为什么叫‘摘叶湖’吗?”她忽然用轻松的语气说。
“为什么?”“呵呵,这有个典故的。说起来也很滑稽。”她调整了一下语调,更轻快地说“去那边摘片叶子下来就知道了。”我懵懵懂懂地去照办,从旁边的树上摘了片叶子递给她。她摇摇头,没有接,笑着:“看出有什么不同没?”
不就是普通的树叶吗?我拿着那片叶子翻来覆去,狭短的形状,暗绿的颜色,还有点厚。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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