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于别的诗书教法信手捏来,唯独这时政一门最是挠头,所以买来这些的书最是繁多。
当今天子治世有方,百姓安居乐业,四海之内无劲敌。可边疆却屡遭战火屠染,边境小国狼子野心,唯大将军坐镇才可保一时无虞。
他这些都是最新政客谋士所写的之书,写的正是如何治敌之策。
“这本这可是孙贤写的书,每个举子都是人手一份的,这本书绝不是出错的。”
孟瑜只当是贺放闲着无趣,只是与他说闹罢了。
“孙贤,呵,他写的啊。我说呢,狗屁不通满篇纸上谈兵。若是他到了边关,他怕是连笔吓得都提不起来。”
贺放拿过孟瑜书上的书,打量了一眼封面的名字,嗤笑一声。
这孙贤是个白日做梦的纯粹的文人。没到过战场见过血腥。对于边疆战士只道是招安之策,以教化之。免得将士受苦,说的是轻松,不过也倒是最受不知世事艰辛的文人们追捧。
如今竟还敢写本书出来糊弄涉世未深,寒窗苦读的小举子们,也不怕带歪了这些个好苗子。
“孙先生说的难道不对么,出征打仗有什么好的。只有教化边疆蛮夷,教授他们规法圣道,才是不费兵刃的良策么。”
孟瑜对于此观念早已先入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