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一下子卡了壳。
祁旗话多,没了祁旗胡言乱语,气氛静谧着沉到底。
林资清润的乌眸闪过丝难为情,又佯装不在意板起脸,用最严肃正经的语气问,“你不是说你脸皮薄?”
不要祁旗让他主动亲,怎么亲了又不说话。
林资抓着祁旗肩膀的秀美手指微微用力,粉润的指尖被逼得泛白,难得生出尴尬。
他不应该亲祁旗的。
好像太亲昵、太自然,像是夫妻间撒娇逗趣。
祁旗听出林资在问他为什么不脸红。
祁旗这时也痛恨自己脸皮为什么这么厚,爱意的羞涩都透不出来,让心上人不能够清清楚楚看个明白。
“我也不知道”,祁旗迟缓地眨了眨眼睛,低语道:“但是林资,我爱你。”
林资看不见他的爱的话。
祁旗想,他应该亲口告诉林资。
这个时候失神的人反而变成林资。
林资慢慢趴回祁旗的肩膀上,什么话都没说,安静地像是没听到祁旗话,只是默默搂紧祁旗的脖颈。
祁旗勾着林资的腿弯,仰头看了眼夜空璀璨的星辰,走在星光铺就的青石板,发间别着稍稍流失水分却依旧鲜妍的花,背着他别扭的小爱人回家。
皇上的寿宴少个纨绔王爷似乎不是什么大事。
皇上也只是问了两句仪贵妃,关切甚至没有对身旁的国师多。